L某涉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一案,罗中兆律师为其辩护。

发布时间:2020-10-27 11:02 浏览:1338次 案例二维码

一、案情简介

(1)犯罪嫌疑人L某自2018年12月以来,在自己位于四川省简阳市某某镇的住宅附近,捡拾他人(已判决)等人遗留的制毒工具和原料并运回自己家中进行生产制造冰毒,2019年1月6日在L某的住宅中搜查出固体冰毒2177.35克,白色晶体14974.58克、麻古49.6克(521颗)、液体冰毒145551.3克,制毒工具及制毒配料等物品(抽样提取后分别编号为1-26号),后经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2019]0223号”检验报告认定,从1-13、25、26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14-19、21、22、24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从23号检材中检出四氢大麻酚成分;从20号检材中未检出毒品成分。

(2)犯罪嫌疑人T某自2018年12月31日将成都市某某区租住并由L某和其共同支付租金,T某签署租房合同。2019年1月6日在T某租住房内T某卧室衣柜抽屉内搜查出疑似冰毒8袋,共计401.32克(抽样提取后分别编号1-8号),后经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2019]0220号”检验报告认定,从1-8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犯罪嫌疑人L某从2018年经吸毒人员“黑娃”(身份待确定)介绍认识L某,经吸毒人员“L娃” (身份待确定)介绍认识“老L”(L某……在逃),后,L某于2019年1月5日电话联系L某称想购买一条(一公斤)冰毒,L某便向L某打电话询问是否有冰毒出售(因L某之前向L某透露其能找到冰毒),L某在电话中告知L某其有冰毒可以出售并说明一公斤冰毒售价为人民币十五万元。L某遂电话告知L某能找到冰毒并告知其售价,L某表示同意后并承诺支付人民币一万元给L某作为介绍费。2019年1月6日中午,L某电话告知L某其已经到成都后L某电话询问L某在何处交易,L某电话告知L某在成安渝高速公路附近交易,L某在得知地点后便告知L某,L某得知后便前往等候 。随后,L某与W电话联系让W驾车送其前往。W遂驾驶奥迪白色轿车送L某前往。L某在接到L某电话并告知L某地点后从家中携带一公斤冰毒驾驶黑色大众轿车前往成安渝高速等候并将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冰毒放在山顶的一处草丛中,随后W和L某驾车到达山顶,L某在下车后便让W先行驾车到半山腰处的一处平台处等候,随后L某将放置冰毒的地点向L某指明后便先驾车到半山处平台等候并留下L某一个人在山顶。L某在L某离开后便电话通知L某前往取货,随后L某和L(……L某四弟)驾驶白色大众轿车前往山顶找到L某,L某向L某指明毒品放置地点后L某前往查看,在查看完毒品后L某将毒品放于其乘坐的车辆后排并将装有十六万元现金(共16扎)的黑色塑料口袋交给L某。L某在拿到钱便先行下山,L某和L在山顶处等候。L某走到半山坡平台处便让W驾车下山等她,在W驾车下山后,L某便上了L某所驾驶的轿车副驾驶座位,并从黑色口袋中取出一扎现金放于自己随身携带的灰色背包后便将黑色口袋(内有十五扎现金)交于L某并乘坐L某的轿车一起下山。车辆行驶到山脚后,L某便下车乘坐W的轿车离开,L某也驾驶车辆离开。随后民警在高速收费站外将W和L某挡获并从L某的灰色背包内搜查出一捆扎完好的人民币现金一万元,冰毒4.91克、麻古三颗(分别编号为1-3号,后经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2019]0219号”检验报告认定,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从2、3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后民警在黑色大众轿车的L某挡获并现场从车辆副驾驶工具箱内搜查出人民币现金十五万元。

(4)犯罪嫌疑人L某与L某从认识并互相留取电话号码后,L某多次与L某共同使用毒品麻古,期间L某多次赠送麻古颗粒给L某,2018年12月期间L某在L某处购买麻古200颗并支付L某人民币现金四千元。

二、办案过程

承办律师在接受家属委托之后,立即阅取全部案卷材料,审查全部案卷材料,客观公正的分析了案件情况,对案件事实进行全方面的梳理。其后,承办律师多次前往看守所会见了当事人,详细介绍了案件的进展情况,以及今后法律服务的重点工作,并向当事人家人的嘱托。同时承办律师多次与承办检察官法官就案件存在的问题进行沟通,积极主动的向承办检察官提出自己对案件的看法和观点,并向提交了相应的辩护意见。参加在成都中院的庭审,7月7日第二次开庭审理。

三、办案结果

 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四、办案心得

对辩护律师来讲,前期工作尤为重要,前期工作关系着案件的质量高低和诉讼的效果好坏,扎实的前期工作能为代理律师诉讼策略的顺利执行提供可靠保证,并对案件在诉讼阶段的胜败助一臂之力。

本案涉案毒品数量巨大,以罪轻辩护为基础,辅之其他酌定量刑等情节辩护。积极与承办检察官、法官沟通十分有必要。可以为自己的当事人赢得相对较好的便利条件。从而案件本身也可以取得更好的辩护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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